“或者是两不相帮?”
闻仲沉默了下去。
他的沉默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两不相帮的意思。
殷郊叹了一口气,垂眸道:“孤既然能问出这句话,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两三分答案。既然太师如此反对,孤自然也不强迫太师。这样,太师早早休息吧,孤也要回去了。”
自始至终,闻仲都保持着一个行礼的姿势。
殷郊就像是刚刚吃了饭,过来遛弯一样。不过闲聊似的问了闻仲几句话,就让內侍调转马车,回王宫去了。只剩下了闻仲一个,目送着殷郊走后,轻轻地推开了自己府邸的大门,回自己的屋里去。
他想。若是今晚之前,我一定会回他:“我会帮大王”吧。
殷郊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意了。
內侍感觉到马车之内君王蓬勃的怒气,不由得加快了御车的速度。但在即将走到王宫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了马车里“劈楞乓啷”的声音。
他正待握紧马缰,却忽然听到君王沙哑着嗓子道:“继续走!不要停!”
顿了一下,那声音又道:“快些!”
內侍又要驾驶平稳,以防君王受伤,又要驾驶得足够快,以防引发君王的不满。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都遭遇了挑战。终于,进得王宫,好容易到了君王的寝殿前,不过刚刚停下了马车,身后的车帘便被一股子巨力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