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凤俏挑了下眉。

“听姑娘口音不是此地人吧,”小二靠在楼梯口,闲闲地看着凤俏,“我们这间客栈是牂牁最好的店,平日里都是府衙官人和上面的人才来订房。”

“怎么?除了衙门官家,旁人住不得?”凤俏瞄了掌柜一眼。

“倒也不是住不得,只是价钱嘛……”掌柜的看都不再看凤俏一眼。

当啷一声,一锭银子扔在掌柜的算盘上,弄乱了算盘珠子。

“呵呵,呵呵,”掌柜的非常从容地将那锭银子收进袖子,神态自然到好像之前从未说过其他的话,“姑娘,楼上请。”

“姑娘请。”店小二立刻恭恭敬敬地迎着凤俏上了楼,一店主仆变脸之快令人咂舌。

“我的马在外面。”凤俏边走边道。

“姑娘放心,小人稍后就去牵到马厩喂饱遛好,再给您洗刷干净。”店小二赶紧接道。

“嗯,”凤俏点点头,“还有……”

“稍后饭菜给您送到房间,还有洗澡水,小的省得。”

“有劳。”

“您请。”

凤俏饱餐之后,将自己泡在浴桶里,两月以来的疲乏颠簸在浸入热水中时终于得到了舒缓,舒服得她长长地吐了口气,靠在浴桶边上,缓缓地闭起了眼睛。

她是真的很累,眼睛闭上之后,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心知不能在浴桶中睡着了,便试着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