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周生辰将点心递给漼时宜。

“谢谢师父。”漼时宜接了,笑得无比开心。

总算是雪霁天明,周生辰看着漼时宜的笑容,嘴角也带了笑意。

“军师还在外面等我,今日除夕,我领旨去王军驻地犒赏三军,晚点会回宫里。”周生辰说罢起身要走。

“我送师父。”漼时宜也跟着站起来。

“不必送了,外面冷。”周生辰的视线在漼时宜的脸上落了落,突然伸出手来,指腹轻轻滑过她眼角半干未干的泪痕。

漼时宜愣住了,周生辰手指的温度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便消失了。可这一瞬,让她的心如小鹿一般乱撞着,险些忘了呼吸。

他从未主动做过如此逾越男女之防的事。

“以后,不要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周生辰的声音很轻,但是在漼时宜的耳边,很清楚。

周生辰的背影快要离开视线的时候,漼时宜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突然拎起裙摆追了出去。

“师父。”她叫了一声。

周生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漼时宜也停了下来,二人遥遥相望。

“今晚,时宜回宫中陪师父守岁。”

“好。”

成喜见漼三娘送走了周生辰,便回到漼时宜的院子里,发现她家小姐如同变了个人一般,正在欢欢喜喜地收拾行装。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这行囊才拆了,又要装,早知这样回来时还不如不装了。”成喜上前跟着一起收拾。

“成喜。”漼时宜嗔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