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白了他一眼,说:“我是天神,专门惩治恶人的天神!”
莫睨蛟勾了勾唇,没说话。
倒好药之后,肖楚楚拿起纱布被他放在伤口上,然后又用绷带给他缠住。
不一会儿,绷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就算是包扎好了。
可就这包扎好了之后,他们二人就开始感觉到前面还没来得及感觉的尴尬来了。
说实话,前几日她和他在密室中的一夜,几乎就是没说话,只用身体干实事。
可是现在的他们,衣冠楚楚的,面对面坐着就感觉莫名的尴尬。
毕竟两年没有在一起了,曾经的肖楚楚都以为,她要和他从此江河永隔,再不想见了
可是现在,当可以重新面对面坐着的时候,那种透出骨髓的尴尬便如透过破窗户的风一样,到处都是。
“那个我走了?”肖楚楚指了指马车的车门。
这个龙辇还挺大的,所以她指着的车门看起来真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