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教了他几招,跟他学得不太一样,花里胡哨,华而不实,打起来却很很漂亮。
“就这?不值三十两吧。”
“人命值多少?”何皎皎反问他,“要是紧要关头能救你一命,那就值了。”
这紧要关头还真不能救他的命,凉齐不肯吃亏,便说:“你得赔五个曲子给我。”
“那不成,我一首千金也难买。”
“我当时给你一个铜板你也唱了啊。”
“那是我当时心情好,想唱。”
“现在呢?现在心情不好?”
“不好。”何皎皎再度向他伸出手,“说不定你多给点儿我心情就好了。”
“给!”凉齐拿出一个铜板放在何皎皎手心。
何皎皎收了,在脑子里寻了半天,唱了《枉凝眉》。
唱完,凉齐就把何皎皎给的五两银子推到何皎皎面前:“赏你的。”
“你这是白嫖啊。”何皎皎收了银子,总觉得自己白出力了,就对凉齐说,“你要是个商人,那肯定是个奸商!”
“诺,我还是不是奸商了?”凉齐拿出一两银子放在何皎皎面前的桌上。
“是有一点儿良心的奸商。”何皎皎笑着收了银子,回房睡觉去了。
算算日子,薛清也有十几日不曾见何皎皎了。
这夜,星光璀璨,薛清就翻过何家的院墙摸到了何皎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