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这才感觉到左脸的疼痛,在april赶来之前他挨了几下子。
“回家!”亚瑟气呼呼地说,转身快步往家走。
april默默跟在他身后,配合他的步速,只差两步远的距离。
亚瑟突然停下了,用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
april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她轻轻做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
回到家里时,只有亚瑟的母亲在,她惊讶地看着儿子受伤的脸:“天呐,亚瑟,你怎么了?”
“没事的,妈,橄榄球队里都是一群野兽。”亚瑟瞒混过去,从不打架的母亲并不能看出他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亚瑟的房间一向禁止april进入,但现在她和他一起盘腿坐在他的床上,她替他处理脸上的伤,必须在父亲回来之前掩盖好这一切。
这真是太别扭了,亚瑟心想。april的脸进在咫尺,她专注地看着他的脸——他脸上肿起的那部分。她用沾着药水的药棉轻轻擦他受伤的地方。
“唔!”亚瑟疼得啮牙咧嘴,他下意识地抓住april的手,“你就不能轻点吗?”
“抱歉。”april轻声说,却不能抽出手来。
亚瑟这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握着april的手,气氛变得非常尴尬。他发现april看着他,而他却不知如何躲避她的目光。然后,尴尬似乎变得没必要了,两颗年少的心头一次感到某些他们从未体会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