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敢发誓决非如此,他从不失言,他的行动永远要在最谨慎的计划后。最重要的,在不知底细的人面前说话不能不经大脑。他一向不乱发言,只有对伊万手下那些混蛋同行可以大骂一顿。难道真的安逸太久了?或者,这个叫王春燕的女人有什么撬开他嘴巴的魔法。
不知为什么,他对她有一种亲切感,不仅因为她是中国人。她身上有一种令他熟悉的感觉,令他下意识地想要靠近,想要了解。
“抱歉,我没有骚扰的意思。不过如果能和你安静地聊一聊也不错。”王耀坦诚地说。
“你很悠闲?”
“不。”
“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海滩?”
“你也一样。”
“我是有原因的,”王春燕抻个懒腰,“白人主子不在家,保姆何必太敬业?”说得理所当然。
王耀不禁笑了:“你经常这么干吗?”
“那得有机会,并不总能这么闲。”王春燕抖开一张毯子铺在烫人的沙滩上,惬意地坐下来,示意王耀也坐下:“你又是为什么?”
王耀坐在王春燕身边:“我向俄国佬竖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