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赌?”
“你从那群人里随便挑一个,我来和他比掰腕子。如果我赢了今晚你就陪我。”仲谋暧昧的伸手去拉他的衣领,贴到他耳边说,“我要怎样你都得听我的。”
公瑾托着腮望着他笑,“行,就那个。”他指向人群里手上有疤的男人。
“一点也不肯放水啊。”仲谋瞄了眼那人手臂上纠结的肌肉,嘀咕道,“就算你自己上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仲谋,男人要想依靠力量去争夺目标,总会遇上几个强大的对手。”公瑾说。即使隐藏得再好,他的眼神里偶尔还是会显出属于军人的戾气。
“一言为定。”仲谋站起来走到人群中,对手背上有疤的男人比了个手势。在人群的包围圈里,他们坐到桌子两侧捋起袖子,将手掌交握,把手臂对到一起。那人的手臂足有仲谋的两倍粗,肌肉上暴突的血管像一根根细绳,有看热闹的人噗地笑出声。公瑾站在那人身后,抱着手臂看着他们。
仲谋坐上这个桌子前就知道,他不是伤疤男的对手。很显然。在喧闹的叫喊中,手臂渐渐向他这边歪倒。陡然一声尖啸在人群里炸响,几乎所有人都捂起耳朵企图逃开这要将耳膜刺破的声浪。也是在这一瞬间,仲谋猛地将手臂压向另一边,那人的手背撞到桌上。那人呆愣地看向他,惊异于刺耳的噪音对他竟没有一点影响。
公瑾捂着额头,整张脸都没有血色,似乎相当不舒服。仲谋赶紧冲过去扶他,“怎么了?”
“头痛,没事。”公瑾扶着头低声问,“你从哪里弄来的声波弹?”
“不是声波弹。我用通讯器录的,不会伤到人。”仲谋无辜地眨眼,悄悄说,“这还是你给我的灵感。”
公瑾脸色苍白地说,“你做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