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那一段话是描写自己心动时的感觉,叶水忙不迭打断了西谷夕对自己的公开处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有天你们班体育课改了时间,刚好和我同一时间上课,你看见我了,觉得我跑步的样子很帅!小水,我看了一下日期,不记得那天有在操场看见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打招呼呢?”西谷夕问题不断,“我跑步的样子真的很帅吗?”
叶水记得那一天。
班上的两位老师协商着换课,体育课从上午变到了下午。下午的太阳比上午烈太多,叶水草草运动完就和花子一起躲到了树荫底下,结果看见了在操场上跑步的西谷夕。
十六岁夏天的午后,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有人在后面喊他的名字,少年回头开怀一笑,笑容比阳光更加耀眼。
面对西谷夕一连串的问题,叶水耳朵红了:“你还在跑步,我就想着不打扰你啦。”
真正的原因是,叶水看西谷夕太过投入,笑得春意盎然却不自知,被花子打趣说少女怀春。
如今叶水和西谷夕在一起久了,脸皮变厚了很多;但当时她的脸皮还非常薄,被打趣几句就羞得只恨不能躲进地底,更别说当场主动给西谷夕打招呼了。
西谷夕嚷嚷:“你还没回答我,我跑步的样子真的很帅吗?”
叶水合上摊开的日记本,整理了一下桌面:“真的很帅啦。”
西谷夕满意了。
叶水收拾好桌面,爬上床在里侧趴下。
西谷夕坐到床边,“我睡外面吗?”
叶水有点不好意思:“我睡觉会乱滚,我怕自己半夜滚下床。”
她无意识地理了理枕头,摸到底下硬硬的红包棱角,想起来提醒西谷夕,“外婆给你的压岁钱,你压在枕头底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