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没办法只能退而求次,说看看女仆装的款式就行,叶水也不肯。

西谷夕坚持不懈地缠着叶水:“是不是很露,比你睡裙还露得多,所以你不肯给我看!”

提前见过款式的叶水,否认了西谷夕的猜测:“一点都不露啦。”

西谷夕胡搅蛮缠道:“睡裙露的多,你不给我看就算了,这个不露你也不给我看!”

叶水被西谷夕企图混淆事实的话所震惊,誓要和西谷夕一辨是非:“那天明明是你主动给我披的外套,我还觉得你是君子!”

“对自己女朋友的身体感兴趣有反应,怎么就不君子了?”西谷夕丝毫不落下风。

叶水从来没有和别人讨论过这种带颜色的话题,第一次讨论就听西谷夕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欲/望,登时臊得不行。

叶水找不到话反击西谷夕,涨红了脸,半晌弱弱地憋出一句:“流氓!”

西谷夕一只手拎着金鱼,另一只手捏上叶水的脸,逼问她:“我哪里流氓了?”

“就是流氓!”叶水羞极了。

直到叶水到家,西谷夕也没能让处于自燃状态的叶水答应提前穿女仆装,并且落得了一个流氓的名头。

最后还是叶水主动休战,进家前给西谷夕说:“明天我得早点去学校,花子要教我女仆的工作,我让爸爸开车送我过去,你在家可以多睡一会儿。”

西谷夕不甘心地答应了,转头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学园祭第二天。

叶水穿着便服提早到了学校,却没想到女仆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两步。

一、端上蛋包饭时,要按客人的要求用番茄酱在蛋包饭上写上相应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