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光子郎,”最终还是大和先打破了尴尬,“我们来到这里也很久了,但我从来没有和你单独相处过。”

“其实我也是。我不懂怎么和别人相处。”

“但是继续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没错。”光子郎下定决心,坦诚很重要,问:“大和,你觉得血缘关系很重要吗?”

“血缘关系?为什么光子郎会问这种问题…”大和疑惑地想。但家家都有本念不完的经,惠秋是、光子郎可能也是,出于对朋友的尊重,大和没有选择追问下去。

然而不经意间,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很久不见的妈妈,大和的心刺痛了一下,但他还是回答道:“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大概是彼此间的感情吧。”

“感情…最重要吗…”光子郎认真思考着大和的话。

不过他很快又发现了一件事。

“对不起,大和,问你这个问题。”光子郎看出了大和的痛苦。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大和忽然想到了什么。“光子郎,为什么你刚才知道我——”

“因为大和君已经把痛苦表现在脸上了。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的。”

“是吗…没想到这么明显。”

“我倒是挺羡慕大和这样。”光子郎说,大和非常惊讶。

“请别误会,只是大和你其实是个相当坦率的人,喜怒哀乐全都能看出来。但是我不行……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实际上不是。”大和笑着说,“任何人都不是。”

大和与光子郎都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经地说话。”光子郎笑着说,随后这笑变成了苦笑,“我真得很不擅长交流。交流真得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