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了解,慢慢窥见了夜叉的温柔与嘴硬的小脾性,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

“难怪。”铜雀叹息道。“是我的话也愿与你为伴。”

空玩笑道,“嘘,这话可不能大声说。”

“哈哈。”

庙旁的枝头一颤,黑脸的仙人犹豫再三还是收回了脚。别别扭扭地拿脚背的铁板弄出些响来,也不知道是想让人听见还是不想让人听见。

空起身拍拍软垫,又拿了两个果。“走了,下回再聊。”

(3)发带小偷

晨光斜照,挤过窗格的纹隙铺了半屋。

床上的人抓了被角遮脸。单薄的绣被挡得住光却挡不住门外的催促敲门声。

“起来了!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好派蒙,半刻钟。”

“你自己找重云通融去吧!”

重云?空半梦半醒中跟着念了遍,零碎的记忆也跟着捡起一点。他前几日回璃月,答应了重云陪人进山除邪。

他这破嘴,约什么早晨。起不来不说,哪有大白天撞鬼的。

慢慢吞吞地直起身,对着被面的花绣醒醒神。两只手在枕头下摸索了半天。

“派蒙,看见我发带了吗?”

咕噜。

算了,还是吃饭要紧。

两人坐在壶中的主楼大厅,一口肉馍一口甜粥。

“找到了吗?”

空摇头,金发散在耳后,垂落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