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男主为什么只凭一双眼睛就能认出她。
齐景恒看着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心里生出一股不适感。
他已经知道对面的少年并非普通人,而是太子。
一国储君竟有断袖之癖,这……这成何体统!
方才再次相遇的那点惊喜被厌恶代替,淡淡道:
“我跟太子的确不熟,只是那日见太子精通律例,印象颇深,这才记住了太子的样貌。”
这熟悉的感觉……很像早前的自己。
司凌不动声色将怀中的人往后带,又听对面问:
“太子还未回答,这枚令牌为何在你这?”
他同秦淮兰一起回到凉城,亲眼看到镇南王上山前把令牌给了她。
少年整个人都被摄政王挡住,看不见表情,只闻声音透着狡黠,理直气壮地说:
“我抢的。”
权势之争本质就是一场争夺战,抢得过就是你的,抢不过怨不了别人。
齐景恒还算识相,没巴拉巴拉一大堆道理,只是问:
“你把秦小姐如何了?可否告知在下,她在何处?”
“当然……不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