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误会了?
见他盯着看这么久也没有要接的意思,时欢也不强人所难。
耸耸肩,正打算走,司凌却开口了:
“给我吧。”
人家坦坦荡荡,他在这里成天纠结,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断袖。
司凌有点郁闷,没那个意思,为何要轻薄他?
小泥人有一对,另一个放在了时欢怀里。他收下这只,她的辛苦就算没白费。
心情好了点,她主动说了今天的事情:
“王爷,我今天帮大皇子和云栖公主解围了。”
正在转着小泥人的手微微一滞,男人抬眸,睫毛纤细,眼尾张开,露出下面琉璃般的瞳孔。
那里面,出现少有的意外,以及难以察觉的惊喜。
指尖加重了些力道,他不动声色地问:
“为何跟臣说这些?”
时欢认真道:
“我是太子,你是摄政王。王爷现在教导我,以后辅佐我。这天下,将来是由我们一同治理,这些事我自然要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