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那变态的占有欲,怎么可能允许她的盛世美颜霸屏,没把她锁家里玩囚禁y就感恩戴德……
嗯,囚禁y是没有,却有办公室y。
那天,她还纳闷呢,傅修为什么不在楼下等,而是提前来了她的办公室,距离下班时间明明就几分钟。
他这个人,性子冷且直,公私分明。除非有正儿八经的公事要谈,基本不会出现在公司里,每天都是在大楼门口接她。
看到他进了办公室,时欢投去疑惑的眼神。
然后就看到,男人顺手落了锁,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卸下腕表,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他的动作极为优雅,可时欢只觉得慌:
“你,你想干嘛?”
这只狗子,是几个世界里,最欲的一个。
而他也承认地十分干脆,说:我是重欲,但只对你。
傅修扔下外套,嗓音很稳,完全听不出他要大干一场,偏偏说出的话毫无下限:
“我们,还没试过办公室。”
“外面有人。”
“我让他们都下班,没人了。”
时欢:“我肾不好。”
傅修:“没关系,腰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