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里,进来。”
他打开了门,邀请她进入他的世界。
但心时候情却一点也不好。
站着没动,黑白分明的杏眸露出倔强,语气加重几分:
“不要,我脚疼。”
话音刚落,转过去的身影顿住。
姬夜的世界里,没有温暖与关心这种东西。
生下来,母亲就被贬做军妓。
再见时,被当做祸国妖姬,处以极刑:插足百剑,焚烧成灰。
父亲不管不问,唯一一次见面,就是送他去敌国做质子。
他没见过,所以不知道,也不会。
但他知道疼。
时欢看着一言不发走过来的男人,反常必妖,难不成是自己刚刚说错话得罪了他?
小手轻轻扯了下姬夜耳朵,她仰着脸蛋问:
“你刚才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了?”
姬夜垂眸,眉目淡淡,五官极妖,冷漠又邪肆,反问:
“你刚刚说什么了?”
时欢张张嘴巴,没吱声。
眼下这氛围,一点都不适合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