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的,我肯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火耳没回话,无精打采地躺平。
它失去了爱与快乐。
跟火耳聊这么一会,刚才的尴尬仿佛冲淡了不少。
时欢抿着唇,专心替岑风擦脖子,坚决不再说一句话。
再说,可能连底裤都不剩了。
安静狭小的房间里,女孩俏生生的脸蛋铎了一层淡淡光晕,白皙细腻的肌肤比上好陶瓷器更加精致美丽。
她微微垂着眼,眉头轻皱,拧出一道心疼的浅浅沟壑。
表情温柔,动作小心。
岑风眨了下眼,长睫轻颤,眸底暗涌翻滚,喉咙发涩。
“那些人为什么打你啊?”
坚持不到五分钟,时欢再次开口了。
岑风的皮肉伤挺重,但都只伤了表面,那些人明显顾忌什么,没真的下死手。
少年的嗓音漫不经心的,似嘲似谑:
“看上我了,想逼良为娼,但老子不从。”
上一世,他就是从遇到这些人开始,一步步掉入有预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