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男人有什么受不起的,一天到晚老给自己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情,你看看我好不好?”
“不看。”瑾渊反而赌上气,继续往外走:“我怕看了你,更舍不得放你走。”
“你要让我走哪?”连城也赤足下床:“你昨天晚上说喜欢我,还对我……是吧,然后第二天就让我走,我去哪,我黄花大闺女面子不要啊?”
蛮不讲理,倒打一耙,连城可是一把好手,见瑾渊不再走,她放软声音:“瑾渊,我脚冷。”
“上床上去。”
“不要,腿软。”瞧瑾渊无动于衷连城懊恼地说:“哎呀,好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某人坐我身上压坏了,第二天还不想负责,我好命苦啊……”
“别说了。”瑾渊转身将连城打横抱起,连城却抬头在他脸上直接亲了一口,在他耳畔低声说:“我就是早上睡醒脑子不清楚,但我昨天很清楚,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出自本心……你怎么又脸红了。”
连城吐气如兰,扑的瑾渊意乱神迷,偏偏还不争气让她瞧个正着,瑾渊又羞又恼,把连城放到床上不由分说就拿被子将她严严实实遮住。
“将我挡住干嘛?”连城伸出手无意识乱摸:“瑾渊,我怕黑。”
“别乱摸。”瑾渊抓住她的手,掀开被子,还未等连城喘匀气便亲了上去,两人都亲的面红耳热才松开。
瑾渊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双目潋滟,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海,蕴藏着的情意几乎将连城溺毙其中:“没人教过我怎么喜欢一个人,但如果是你,我想与你执手相伴,到垂垂老矣,鹤发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