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超和江景互相看了看彼此,一脸不可置信。
“后来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时,颜骅早已被分尸。”
“之后我们就来了。”吴超接道。
王晋没说话。
“你说还有一个人,而且他砸晕了你,”吴超边重复边说,“也就是说,你们是三个人一起来到案发地点,颜骅的死,有可能是那个人做的,也有可能是你和那个人一起做的;或许还有种可能。。”
王晋疑惑地望着他。
吴超眼神冰凉,“根本不存在所谓第三个人,他只是你为了脱罪,或者嫁祸,编的一个幌子。”
王晋脸色一变。
“你先别急,”吴超说,“我没有故意针对你,我只是根据现有的,听到的看到的,自然揣测。”
“当时现场绝对不止我和颜骅两个,”王晋沉声道,“而且我们不是一起来到那里,我是被颜骅的车骗到郊区的。”
“他是怎么骗你的。”江景问。
“他伪装成了出租司机,戴着墨镜,口罩,帽子,”王晋说,“当时由于前后座之间有栏杆挡着,我的注意力也没放在他那里,所以没意识到。”
“你的意思是,他把你骗上车,然后绑架你,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后,确定你无法反抗,把你带到了案发地点。”
“不是。。”王晋仔细回想,“当时。。”
他陷入回忆,“那时是下午快六点,我上车不久,就觉得很困。按道理那个时间点不应该困的,可眼皮就是抬不起来。”
江景摸了摸下巴,“他对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