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戈里?”乌姆里奇似乎又找到了一个熟人一样,“迪戈里先生教了个好孩子。你呢?邓布利多选了我们的勇士小姐做学生主席?”她看向了西尔维亚,上下打量着。
“西尔维亚·唐克斯。”西尔维亚淡淡地说,她能感受到大家的不满。特别在塞德里克表示退让之后她居然没有露出锋芒。
“我倒是很少见到唐克斯先生。”乌姆里奇转过身往讲台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孩突然憎恶的目光。“我想也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商榷了。”乌姆里奇坐了下来,“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那……”塞德里克当然也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他自己也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那只看书如何保证我们可以很好地使用呢?”
“使用?”乌姆里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我无法想象在我的课堂里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性咒语的情况。你总不会认为上课时会受到攻击吧?”
“可我们不会一直上课不是吗?”弗雷德举起手的同时喊道,“你只管上课不管下课也太不负责任了!”
“再过一会我们就该去礼堂了。”乔治附和着,“离开教室怎么办?离开霍格沃茨怎么办?教授你来做我们的保镖吗?”
“我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会伤害你们一群年轻的孩子?”乌姆里奇的架子仿佛就要端不住了。
“我认为霍格沃茨开展这一门课程就是为了让我们防范于未然。”塞德里克义正言辞地说,“更何况现在食死徒……”
“无稽之谈!”乌姆里奇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告诉你们,不论是谁在散播神秘人死而复生的消息,都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