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说了这么多穆修远的好话，张小语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他能不能继续装糊涂，夸穆修远一句“孝顺”？

应该不能，穆修远知道了肯定又要来烦自己。

站在公寓楼门口，张小语最终还是憋出来了一句，“他有心了。”

副官笑而不语，“那我带你进去吧，少将这会儿可能还在等你回去。”

张小语踏进去的脚默默收回来，她有些忐忑的问道：“他等我做什么？他没有什么工作要忙吗？”

副官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少将今天推了所有工作，距离我也不太了解，但张小语你今天能来，少将心里很高兴，他肯定也想多花点时间来陪你。”

陪倒是不用陪了，他忙点自己的事业也挺好的。

张小语心头复杂，她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只有穆修远自己觉得没希望了，才会放弃。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公寓楼里面很安静，楼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副官的军靴“咯哒咯哒”的在地上踩出声音。

楼梯的台阶不高，上起来也不用费力，这个公寓本来也没有多高，应该是专门为了实验员的，回来时一身疲惫，哪里还有精力去爬高层。

张小语刚觉得有些累，副官就说到了。

“这个楼上有两个楼梯，一个是这边的，另一个在那边，你住的距离这边比较方便，所以我带你走的这条路。”副官不紧不慢的介绍道。

张小语一边听着，一边打量这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