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语低着头，眼睛看向别的地方，逃避之意很明显。

穆修远捧起她的脸庞，轻声说道：“阿语，别躲着我，我也很难过。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我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仇敌，关系如此亲密，为什么我却爱而不得，甚至连想法告诉她都会遭到歧视。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穆修远眼中溢出了水雾，看向张小语黑亮的眼珠包裹着水光，脆弱又漂亮。

张小语看着他这么难过，眼睛闪了闪，狠话重话也说不出口了。

穆修远确实没说错，他们之间没有血缘的限制，连年龄问题也已经不大，关系如此亲密。张小语想，是不是因为关系亲密，所以才会受到伦理道德的约束，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可以，这不正常。

张小语艰难的说道：“我没有歧视，你也没有病，只是我们可能差的有些大，而且我一直是你的长辈，突然你这么说，换成谁也反应不过来的。”

解释的词汇突然少得可怜，穆修远紧紧盯着张小语，就看她能说出个什么大道理。

张小语出了这么多，其实也是一种隐喻的安慰。穆修远听出来张小语的话已经很含蓄了，就决定不再赶进程。

他最后提醒似的说道：“我只是觉得，难得一世，我找到了一个我愿意照顾的人，阿语也能找到我这么一个条件好，能照顾你的伴侣，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阿语总说我长相俊美，我开心不是因为被你夸了，是因为你喜欢我的长相。既然你也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虐待自己，不让自己过得开心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