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就倒下,戴萌立刻跑去为她的脑袋做了肉垫,同时发出“我只是一条狗狗不应该承受那么多”的委屈嘤嘤声。
等她醒来时气氛尴尬得几乎可以让一条什么都不懂的狗狗用爪爪扣出一个宠物屋,卢平和斯内普面色都不好,卢平在为他没保护好同伴而自责,而斯内普则是为他的自责填把火让他更加自责。
“我说,你就不要为难卢平了他很难的,不可能上个厕所都要把我系身上吧?”
车厢门紧闭,听不见外面的声响估计被他们施了魔咒,罗斯艰难地起身把脑袋从戴萌身子上拿下来,觉得脑仁疼得像是做了一晚上的视频。
“再说了我也是成年人,我得保证我自己的安全,而不是让别人来保护我。”卢平提前一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感激罗斯,斯内普翻白眼。
“罗斯,”斯内普瞪着她,似乎在猜测着什么,“你是不是施不出呼神护卫?”
罗斯愣了愣,她确实施不出这个魔法,但她认为是正常的,毕竟这是一个很高深的魔法会也很正常不是么?
就算是为了想知道自己的守护神练习了半年也还是不会,这也是正常的吧?
卢平也抬起因为自责而一直低着的脑袋,看了看斯内普又看了看罗斯,沮丧的表情严肃起来。
“额,毕竟这个魔法很难不是么,我施不出来应该是正常的吧?”
不对,她会比呼神护卫更加高深的魔法,怎么可能学不会呼神护卫,除非,除非她不是学不会,而是……
斯内普联想到什么,皱着眉起身把车厢的魔法解开,招呼也不打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