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灼当晚的确留下了季泽。
可是就当季泽以为自己能够时来运转捷足先登的时候, 方少灼却迟迟不碰他。
只见方少灼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衣在酒店房间摸着下巴来回踱步,他保持这样的行为进行了半个多小时, 季泽就坐在床上看着他。
“方少……?”季泽尝试性地叫他。
闻声方少灼便回过头, 然后几步慢慢走过来。就在季泽以为方少灼终于要上床的时候,却听到他说:“你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
“啊?”季泽懵了, “哪、哪个男人?”
“我知道你认识他,”方少灼自认眼睛还是毒的, 他不喜欢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花样的人, “就是何宇带你见我之前,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他……”
季泽心虚闪躲的模样被方少灼尽收眼底,他不由拿出了点上位者的威严出来, 眼一冷:“说!”
季泽老实了, 咬着牙乖乖说道:“他叫白楚, 我认识他有五六年了……”
于是, 那一晚,方少灼就着白楚这个人物, 抓着季泽讨论了一夜。
“哈哈哈哈……”
听完这个‘故事’, 白楚掩着额头大笑, 笑得眼泪水几乎都要出来。
方少灼躺在床上把被子盖过头,背对着不想理他。
“好了好了……”白楚摸摸被子里的头,“不笑你了。”
方少灼露出半个头出来瞪他:“本来就没什么好笑的!”
“是、是。”白楚迭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