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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向东把扇子拿出,往前一戳,当做笔写字,嘴里还在得意洋洋念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薛果还美滋滋的,跟观众说:“嘿,你们瞧瞧咱这学问。”

何向东用扇子又轻点两下,说:“待得人落西山后,让你亲个够。”

薛果一惊:“啊?”

观众大笑。

何向东还道:“这是学问呐。”

薛果都傻了:“这还学问,这种破诗门口炸油条的一天能做仨。”

何向东还跟他解释:“学问嘛,这您就不懂了不是,但要是说最厉害的,还得是说您做的画。”

薛果都愣了:“我还会作画?”

何向东道:“那是啊,这是能耐啊,别人作画那都是画山画水画人物,您不一样,您的每一幅画都是有深刻寓意的。”

薛果惊喜了:“嚯,这倒是真能耐了哈。”

何向东又拿着扇子当画笔,点点画画:“你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水,在徽州产的最好的宣纸上,提笔就画,上面两只白色的鸽子,下面一个死了的羊。”

何向东把扇子一扔,一仰头,傲娇无比。

薛果问道:“上面两只鸽子,下面一只死了的羊,这什么意思啊?”

台下观众也很纳闷,纷纷看着何向东,还有好多开动脑筋在想的。

何向东手指头点点头:“听好了,上面两只鸽子,下面一直死了的羊,两只鸽子,就是鸽鸽,下面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