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宗皇帝若有所思,“先生,您说的话我是信的。只是,此女既然是帝星托生,我将她纳入皇庭确实可以避免国家破亡,可若是她篡我夏氏子孙的皇位怎么办?”
他不仅是南柯国臣民的君主,更是夏氏的一份子,不得不考虑到这点。
“陛下,此女虽是帝星临世,可臣却推算出她有命无运,总有帝王命,却不能称帝,最多只是个握有帝王生杀大权的□□太后。”
僖宗皇帝放下了提着的心。
“那此女可已经降世?”
梁客师趴俯在地,“臣该死。此女已经临世十八个年头,只是天道庇佑,叫臣现在才算出她的行踪和命格。”
“无妨,起来吧。”僖宗皇帝又恢复他的喜怒不形于色,“告诉朕,她如今在何处,朕即刻立她为后。”
“是秦相的孙女。此女乃秦相幼子与一娼妓所生,一直养在外面,十三岁母亲去世没有依靠,被秦家人接进府,留在秦家嫡幼孙女身边做个粗使丫鬟,现在已经十八,还未出嫁。”
僖宗皇帝听的皱眉,但想通后又释然。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僖宗皇帝缓缓念道,随即轻笑出声,话里有些调侃的意味,“先生,咱们这位女帝星,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英雄不问出处!”
梁客师笑而不语。
古来成大事者,尤其此等枭雄,几乎都起于微末,遑论这千年难得一遇的女帝星。
林清在旁听的津津有味,这种皇室密辛可太有意思了。他万万没想到,文桓太后会有这么牛逼的来历,只是,既然这么牛逼,又怎么也会失败呢?
林清继续看下去,之后就是林清所知道的,文桓太后进宫、被立为皇后,然后没过多久僖宗皇帝驾崩,继任君主短命,文桓太后以太皇太后的身份扶持先帝登基,自此开始她临朝称制的十二年。
终于,画面来到了几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林清一步步揭开神秘的面纱,陡然发现,战败另有隐情!
原来秦家不知从何处得知文桓太后有称帝的命格,心里活动,暗地里曾劝文桓太后以秦氏取而代之夏氏皇朝,文桓太后震怒,立即拿当时的秦家当家人,也就是她大伯开刀,将他大伯当着秦家所有人的面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