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顺梯子就下,“你说高中玄呀?嗐!贤弟初来京城不知道,这个高中玄可不一般,经历十分传奇。几年前,他被牵扯进了声势浩大的舞弊案,因着他才学实在出众,更有贵人助他直达天听,圣上这才饶他一命,要不按我南柯国的律法,舞弊可是要被抄家灭族的!他如今能顺利再进考场,也实属来之不易。”说到这,还假模假样叹了口气。
林清有些糊涂,“既然他才学出众,那为什么要舞弊?两者不是互相矛盾吗?”
秦润笑了笑,没立即作出解释,而是给刘道安悄悄使了个眼色。
刘道安虽然脸臭臭的,但还是起身打开门左右查看了一番,确定房间外没有人偷听才关好门回到座位。
秦润悠悠解释:“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贤弟你今天既然问到了,那愚兄就给你说道说道,权当给你提个醒儿,让你知道,在京城做官,哪些铁板踢不得。”
秦润这几句话勾起了林清强烈的好奇心,自打他进京,还真没怕过谁!也不能说他飘了,毕竟以他目前所拥有的资源来说,不自信都难!
皇位最有力的候选人是他小舅子,后宫第一宠妃是他夫人的亲姑姑(几乎相当于亲娘),岳父是军中头号人物,大哥是江南的封疆大吏,皇帝的弟弟是他准侄女婿。
这、这……,林清实在想不出京城还有他需要小心讨好的所谓‘铁板’。
“那便劳烦若雨兄指点一二。”林清含笑恭敬请求。
秦润呵呵笑着,显然对林清这谦虚尊重的态度十分满意。
“如清呐,你可知,高中玄是因何缘由被判舞弊?”
林清当然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
“三年前的考试题目是公孙衡石亲自出的,算得上几十年来最难的一次。难到这题就算泄了出去世上也没几人能答出,难到大家一致认为即便有人侥幸答出了也及格不了。可偏偏就有两个人,不仅答出了,文章还获得了命题者公孙衡石的认可称赞。”
“而高中玄,就是其中一个。”
林清心里滋味莫名,潜意识感觉自己被公孙量耍了,要不怎么处处都能和他扯上关系,好像自己一直在往他设计的局里跳。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凭此为依据,就认定高中玄作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