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召开三级会议的前两周开始,国王军队已经多次从城外发起了对城内的进攻。

曾经守卫城墙西南角的人们伤亡惨重,不得不向后退到了城市当中。

好在军队大多是骑兵,或者要使用火|枪,必须排列好阵势一齐进攻发射,否则因为火|枪准头太低,几乎没有什么实战意义;真正进入城区之后,马匹不再是优势而是累赘,这种齐射的战术也完全失效了。补充火药速度太慢,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填一发火药的时间已经足够角落里蹦出一个人来切开持枪者的喉咙。

因此,军队一进入城区,杀伤力便大大减弱。

巴黎城里的人们躲藏在房屋的任何一个可能角落,可以在暗中瞄准许久之后再开枪——暴露位置之后,双方便抄起兵器肉搏。

这是最为惨烈的厮杀。民众对这里的房屋街道更加熟悉,人数也比军队多得多;但士兵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出身,纵使推进缓慢,但也在不断地向城区的东北方向进攻。

七年战争过去仅仅十多年,无论是军队还是城里的居民,都对战争记忆犹新。

这一次,威胁与海峡对岸的英吉利相比,近在咫尺。

在卢浮宫附近开阔地带的仓库区域,猛然一声巨响震得附近的土灰簌簌落下,附近公园里的大片麻雀被惊飞。

“……成功了?”拉瓦锡激动地瞪大眼睛。

“……成功了。”安塔妮亚抿紧了唇。

一种参与实验的学者们都抱着又激动又恐惧的复杂心情看着这一幕。

在试验了多种比例与温度下混合反应的甘油、硝酸与硫酸之后,他们找到了合成□□的方法。

化学的力量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通过元素的重组,曾经组成火|药的那几种元素构成了远比火|药更具杀伤力的存在。

“没想到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拉瓦锡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腾空而起的烟雾以及匆匆赶到附近的消防员,“我最开始就直觉……这些元素背后蕴含着不可思议的能量。”

“现在这只是开始。”安塔妮亚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