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实话,她并不怕死。

“你看到冬宫那场火了吧?”尼古拉耸耸肩,“我应该已经死在那场火里了。”

安塔妮亚微微皱眉。

因为曾经经历的那些风暴,她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塞尔维亚确实有大事发生了。

有人要这个正在异国他乡做人质的孩子的命。

——他们大概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那么,我能帮到您什么?”她明知故问。

“或许,带我逃离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让我藏进官邸……然后带我去维也纳?”

少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亮。

“您在做梦。”安塔妮亚冷哼。

“我之前也帮您隐藏过。”少年和和气气地提醒她。

“如果您试图把这个作为把柄的话,那我得很遗憾地说,您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安塔妮亚抬起下巴,双臂交叉在胸前。

“当时威胁我的敌人现在已经不在了。您的威胁毫无意义,伯爵先生。”

“不是把柄,殿下。”尼古拉微笑起来,“我只是想告诉您,我还是可以在不经意的地方有点用处的。”

“比如?”安塔妮亚不客气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