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路西法脱了纪晚的又三下五除二脱干净自己的,随后开始解纪晚翅膀上的绷带,边解边道:“就是和你准备生孩子而已。”
纪晚的羽毛一根都不剩了,光秃秃的肉芽,因为没有绷带的保护,接触到空气后反射性的抽搐了一下,似乎这片皮肤非常的敏感,纪晚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就凑近路西法汲取热度。
谁知路西法忽然眼神变暗,原本红色的眼珠子成了暗红色,他张开口,露出嘴里尖锐的獠牙,一口咬住纪晚的肉翅膀。
疼、痒、麻或者说酥麻,纪晚的翅膀像被细细密密的电流击中,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太难形容了,纪晚全身的血液全都哗啦啦集中在翅膀的位置,他想推开但是推不动,路西法只会偏过头变着法的折腾这个地方。
他简直要崩溃了!
纪晚的脸红,眼睛红,身体更红,路西法好不容易放开他的翅膀,可怜的小翅膀没了羽毛的保护被糟蹋得不成样了,牙印、吻|痕甚至有几处地方因为用力过猛有些渗血,路西法支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欣赏他创造的“杰作”。
“因因,舒服吗?”路西法用手背轻柔的贴着纪晚红润的皮肤。
纪晚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些责备:“我不叫因因。”
路西法却摇头:“不,你是因因,只是你现在没想起来而已。”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纪晚用双手抓住路西法不老实的手,但没有用,路西法轻而易举的就用另外一只手,从纪晚的腿上开始爬,一路蜿蜒至纪晚肚子上,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色的生子痣上。
“你知道吗?”路西法的声音低沉,像在引诱:“你已经给我生了好多个孩子了。”
“什么!!”纪晚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了?你别乱说!”
我可是黄花大小子,别平白污蔑我,纪晚觉得魔王是不是睡的时间太久了,脑子都给睡傻了。
路西法倒是不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给纪晚算一笔账:
“上个世界,你嫁给了我,我们生了个儿子,我开始恢复记忆,他长到12岁我们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