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本就不太清楚的他,这个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姑娘更是张白纸似的,要不是先前帕特里克夫人已私下同她讲过一些,估计她还会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注意。
而这次也算是最全面具体的,所以他认为有必要让这个小家伙自己能够记住。
只是这个过程,大多数时候还是他在哄着,主要这一条条禁令看得她着实咋舌,她明明记得那时也没有到这么多的地步,怀个孩子也太麻烦了。
不过自然并未持续太久,里德尔留出大半时间哄她休息,或者不该用哄,虽然前一秒嘴上说不困,可后一秒才被他抱着到榻上后,她便像被瞌睡虫附了身似的,开始发困。
这个中午,里德尔自是已请过假的不用去参加那个无趣的话剧排练,而和他一样的还有另一位。
确认自家小女友睡着后,保险起见,里德尔自是加了几层不同的魔咒,确保无误后才出门。
只是,才到这条长廊尽头,他便发现了蹲在边上不知多久的女孩。
不过不等他开口,这个女孩却先一步起身,摇摇晃晃就要往他怀里扑,自然是被他轻巧躲过,同时扶了她一把。
可谁知,下一秒,这个女孩就哭了。
只能说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并且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盯着莫名开始哭的女孩,他只是取出张丝帕递过去,再关切问,“碰上了什么事么?”
抽噎的女孩瞥了眼对方手中的帕子,迟疑两秒才接过,可也只是攥在手里没有使用的意思,并且哭哭啼啼道,“里德尔学长我有话和你说。”
虽然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可他的眼眸里却水波不兴,没有沾染丝毫温度,“那么,换个地方谈,你的事也该给我个解决方案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