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并没像预期的那样化成筛糠,只是绊了一跤,在雨后的草地里摔了个大跤。
“可悲的小杂碎……”贝拉特里克斯骂骂咧咧的声音听起来目呲欲裂,作势要爬起来。艾希莉原本跪坐在地上察看斯内普教授的伤势,贝拉特里克斯摔倒的地方距离她几乎近在咫尺,德拉科站起来捏着艾希莉的肩膀:“到我身后……”
艾希莉只一伸手,就重重的把贝拉特里克斯的头按进湿透的土地里,德拉科和纳威肉眼可见的僵停在原地。
贝拉特里克斯似乎也没预料到这个变故,她满脸是泥的抬起头,双臂撑着地面扭过脖子,紧接着拔高了怒吼的分贝。
肮脏的手朝艾希莉抓了过来,眼见要拽到她的衣角,德拉科和艾希莉几乎同时抽出魔杖,一束强劲的红光从那根山毛榉的旧魔杖尖头冲出,把贝拉特里克斯的身躯掴的一个腾挪,翻滚出十好几步远。
艾希莉捏着父亲的魔杖,犹疑不定要不要念出索命咒。
她闭上眼睛:“阿瓦达……”
“艾希莉!”
德拉科的手掌包裹住她举起魔杖的右手,试图让她停手:“不许用,你会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可是她……”艾希莉眼神有些失焦,她恨——太恨贝拉特里克斯这个凶手,相信纳威的恨意比她只增不减——她听说过赫敏和哈利谈起纳威的家,纳威的房间,贴满墙上的糖纸,就是精神失常的纳威妈妈送给儿子最好的礼物。
贝拉特里克斯造就多少个家庭的失散和痛苦,她的罪责谁都不可能原谅——艾希莉被德拉科紧紧抱着,双手缓缓垂在身侧,然后攥住他的衣角,眼泪扑簌簌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