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干巴巴地坐在原位,僵硬地目送着亚连他们离开食堂。
“塞西……?”旁边有迟疑的声音传来。
我立马转过头:“在!”
拉比:“……”
拉比看上去倒没我这么紧张,说的话也好像很随意一样:“你……你不用把刚才那个双痣的话放在心上……我们自己清楚不是那样子就好啦。”
不是哪样子?
你看!我就知道!我就说他绝对也觉得林克说的不对!
“……你才是,不要信他说的这些有的没的。”我连忙顺势信誓旦旦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总之就是千万不要怕,我对你真的、真的、真的没有那方面的非分之想的。”
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躲我啊——倒不如说你今天就差点有这个趋势了。
却不想我这话一出口,拉比的脸上忽然冷不丁地出现了几秒的空白。
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望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合了几下,最终却只叹了口气:“嘛……放心吧,我都知道。”
“你真的……知道吗?”我一时没忍住,一语双关地问。
“我知道,”拉比的表情有些放松,又有些奇怪,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我怎么也无法形容的东西在里面,“虽然塞西有时候是会说些奇怪的话没错啦,但想要表达的……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放心吧,毕竟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我应该算是亚连和库洛斯元帅之外,最了解塞西的人吧……?所以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是不会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