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裕对洛凡并不熟悉,不知道在容貌模糊地情况下他们怎么认得出来,但是两人情绪都很奔溃闻裕只能皱眉,他也听闻过洛凡神奇的医术。
闻裕扶起地上的苏依依,而后对闫裴说:“闫公子,节哀。”
闫裴的扇子掉落在了地上,听不进旁人的话,一心沉浸在悲伤里。
苏依依语气虚弱叫了一声:“闫裴。”
闫裴这才猛然想起什么,走到苏依依身边,跪在她面前:“依依,你医术好,你是仙女,你是神医,你想听什么我都能夸你,求求你救救师父,救救他。”
苏依依眼泪瞬间下来了,她也想救,可是做不到,她不是神医,也不是仙女,扶起闫裴:“我…我救不了,尸体被泡的发涨不确定死亡时间,只能等仵作来验尸,估摸着七日左右。”
闫裴有些绝望,转头就看到溯王府的匾牌,红着眼抽走士兵腰间的配剑,想直接踹门而入:“是北冥燃对不对,一定是他,我要杀了他。”
闻裕见状,眼疾手快拉住他:“闫裴!现在京中什么局势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是要把闫国公往火坑里推吗?搭上你们整个闫家。”
闫裴被吼的一时无力,手中的剑从掌心滑落“哐当”一声,像是要震碎在场所有人的心。
闫裴坐在地上,手抓着自己的头发,隐约能看到地板上散开的泪水:“那你说我怎么办,我六岁开始就跟在他身边学医术,十年了,我已经把他当做我干爹,难道要让凶手逍遥法外?”
苏依依情绪也很不好,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她不能像闫裴这样奔溃,否则一不注意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蹲下来拍了拍闫裴的肩膀,带着哭腔:“你先冷静,闻裕会找到凶手,站在没有直接证据呢,就算你上门去抓他,他也不会认。”
闫裴抬头看着闻裕,满眼都是无助:“闻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