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找回的记忆里,包括松田本人在内的其他几个人才是一场又一场不幸的主角,但是对松田来说,他自己也好,诸伏也好,班长也好,降谷也好,毕竟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痛苦。在更改过的时间线上,他们是从身到心不曾遭遇不测的完好状态。所以松田心疼担忧的对象也就主要是萩原。
心疼他一个人走过的那段日子,试图去想象那段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记忆,会担忧那段时间线上接连不断的噩耗是不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其实萩原真的感觉很好。
他不否认他痛苦过,那种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感受糟糕透顶。但是,在和朋友们亲手将这条时间线改写、看着曾经离开的人一个个活生生地站在身边,萩原觉得自己早就被完全治愈了。
但是松田在紧张他。
“你也说了最近我身上什么都没发生。”萩原笑着跟诸伏说——用的是松田点出来过的、刻意想让人忽略什么的时候、比平时更随意懒散的语调,“不要想太多哦?我跟小阵平是恋人,他关心我、对我更主动……你怎么知道不是情趣?”
意有所指的调侃果然让这方面没有这么自然的诸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咳,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诸伏对冷饮摊的老板笑着点点头,拉开冷柜的推拉门拿饮料,
“没什么事再好不过了。总之,如果有特别的状况,记得说。”
“当然当然。”萩原拖长声调,从冰柜里抓出几支雪糕,“多谢关心啊小诸伏~有事情的话,肯定先拜托你,‘顶头上司’先生?”
诸伏笑着摇头:“听你用这种语气真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