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就是说说。

最后还是让松田给萩原千速打了个电话,跟对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准备去神奈川和对方见一面。

萩原千速不知道松田要说什么,非要见面才能讲,但还是答应空出那天。

到了日子,萩原千速到了约定的茶室,招待拉开茶室的门扉请她进去,然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

萩原千速的话在看清茶室内的人时,卡在了喉咙里。

茶室里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一头卷毛的男人,另一个……另一个……

萩原千速捂住了嘴,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

“我在做梦吗?”

“姐姐。”萩原研二看着一向坚强飒爽的姐姐掉泪,心里一揪,下意识站起来。

他的声音萩原千速听不到。女人只是怔怔看着那半长发的男子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那是活生生的、早就该深埋于六尺之下的人——不,因为被炸弹炸得灰飞烟灭,他甚至没有留下遗骨,墓地里埋葬的,只有从警服上拆下来的胸章和警帽上的樱花。

“这是……这不可能……”

萩原千速扶着门框,眼神舍不得从对面的人身上移开分毫,声音也是飘飘忽忽的,

“研二……可是?”

“是我,姐姐。”萩原一阵心疼,两步走上去,一只手握住萩原千速有些颤抖的手,另一只抬起来去擦姐姐顺着面庞滑落的泪水,“我回来了。是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