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没风的时候,荀杉墨闭目时就好像在大蒸笼里的螃蟹,此时哪还有什么心剑的半点影子,只想给自己掐几个诀念几个咒,实在不行三流的画符也可以搞起来。

就这么畅想着,荀杉墨熬过了一夜又一夜。

修为进没进步他不知道,但再撞见池澄时,荀杉墨挺直了身板,底气十足。

一直到池舟舟从黑魔崖飞上来,正好撞上打照面的两人,场面静止了片刻。

池舟舟扒拉着她哥的脸看了半晌,又嫌弃地草草看一眼荀杉墨:“你俩眼睛被驴踢了?”

荀杉墨气得牙疼:“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池舟舟也不在意这人炸毛,全当替晏缺哄弟弟了:“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不然怎么黑眼圈这么重,都快赶上大熊猫了。”

荀杉墨顿时不自在起来。

他装饰性的掩唇咳了几嗓子,间或用余光去扫池澄,正好撞上池澄疑问的目光。

两人一番眼神交流,明白了。这是遇上熬友了。

谁年轻的时候不遇上几个熬友,都不能说有过青春。只要熬他一大夜,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吃嘛嘛香,人也精神气儿十足,一口气能下得比电梯还快,直达负十八层。

他们交换眼神,看向池舟舟……的肚子。

这样美好的感受,这个女人是不会明白,也不配拥有的。

池舟舟等了一会儿,但看两人越发惺惺相惜,大有一起过夜的架势,连忙抖了抖鸡皮疙瘩跑开了。

天知道这两人什么神展开。

……

金玉峰,钱苑。

莫别情正拿着个小算盘算账,最近峰内的灵灯燃地出奇的快,几乎是平日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