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缺扬了扬眉,揽着池舟舟腰,一瞬身来到了木桩前。眼中带着疑惑看向她。

池舟舟咽了咽唾沫,眼神一转,透着一份故意拿捏出来的娇媚,食指滑到晏缺胸前轻轻一推,将人推得靠在木桩上,扬手召来锁魂链,也不急着去绑。

晏缺看到池舟舟这副架势,很快就明白过来她的意图,双眸半眯着有些危险,好气又好笑:“这些东西,谁教你的?”

池舟舟眨了眨眼:“没人教啊……”

晏缺接着嘲弄:“哦?那你倒是天赋惊人。”

池舟舟不甘示弱:“比不上您移花宫的少宫主呢。”

两人打嘴仗的工夫,池舟舟挥手,锁魂链已经缠绕上晏缺将人固定在木桩上。

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故意没有把晏缺的手捆起来——

这种需要点配合的大型杂技表演她可没自信能够单人完成。

晏缺挑眉,好笑地看着池舟舟。

池舟舟被这嘲笑搞得有点恼,手指拨弄着锁链发出叮铃当啷的声响。

这锁链冰凉,接触到晏缺的皮肤让他轻轻吸了口气,转了头来看池舟舟。

池舟舟上上下下打量着,吹了个口哨:“怕了?还笑吗?”

晏缺看池舟舟的眼神仿佛野兽看到心仪的猎物一般,吓得她退了半步。

可惜已经晚了,她忘了并没有以铁索困住晏缺的双手。

于是那右手一把拉着池舟舟的臂膀将人拽进怀中,池舟舟再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