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先动手搞得事情。
晏缺微微眯着眼睛,看向池舟舟,嗓音里是克制的沙哑:“别动。”
池舟舟眼神往下,看到流淌而出的煞气,忍不住蠢蠢欲动。
“再动,我让你脑袋更往下几分。”
就问你感动吗?
池舟舟:……
不敢动,不敢动。
晏缺对池舟舟瞬间变身木头人还挺满意,压不住唇角轻轻翘起的弧度,索性随它去。
池舟舟盘着腿围观了好半晌,这个转移的过程比她想的要耗时更长,也更痛苦。
几乎是在吸收完恶力的一瞬间,晏缺便身子一歪,借着池舟舟的力才没有倒下。
池舟舟很是诧异,小声道:“之前那俩,也会这样吗?”
晏缺轻轻摇了摇头。
“为何这次如此?难道孟浪比他们都厉害?”
晏缺睨她一眼:“问你自己。”
池舟舟:“……”
她要岔开这个三句话就变颜色的氛围,于是,一脸正经又严肃道:“怎么样,现在要帮你拔除……”
话没说完,靠在她肩上的晏缺已经吻了过来。
春雨春风,能融解万倾冰原,再带来夏的火热和性感。池舟舟反应过来时,已经完全应付不来。
这人吻技突飞猛进到简直不像是本人。
不是本人?
池舟舟脑中一个激灵,伸手推开晏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