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台上的另一个就是叶桑。

她没见过这样客气的剑修,长眉一挑收刀入鞘,冷艳的气质扑面而来。明明只是一袭朴素黑衣,利落马尾,背负横刀障刀各一把,却生生夺去所有人的目光。

叶桑对池澄观感不错,抱拳道:“技不如人,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许是池澄身上剑修的气息太轻,叶桑下意识地用上“公子”这个称呼。

池澄道:“金玉峰池澄,师尊姓莫,想必姑娘也有所耳闻”,他难得笑得狡黠:“叶姑娘刀法浑然古朴,其中暗含天地之力,他日必有大成,是池某这次走运了。”

叶桑惊了。

金玉峰,还姓莫,那不就莫别情一个人嘛。

那位可是一毛大师一句话就转为无情道,奈何本性风流,满脑子漂亮姐姐导致修为飞速倒退到姥姥家的修界反面教材。

叶桑满心震惊都化为对池澄的敬佩,俩人立在升降台上开始互吹彩虹屁。

台下的荀杉墨逐渐黑了脸。

藏剑峰本就是掌门所在的主峰,荀杉墨作为峰内大师兄,这次刀剑论道原应他带队。可他一心只记得前世叶桑并未出战,于是兴致缺缺推辞了。

没错,他荀杉墨重生了,这一次,他定要先于所有人结识叶桑,对她坦诚布公,不再怀疑。

荀杉墨做好决断,便要抽出匣中宝剑上台。

说时迟那时快,比说时迟那时快还要快,他头顶横空生出一片阴影。他仰头时,便看到池舟舟一脸兴奋,一脚踩上他脑门,将他踩扁在地成为落地的肉垫。

池舟舟终于回归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眼中洋溢着激动的泪水:“脚踏实地做人的感觉,真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