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只要能露脸,就可以用孝道来压制皇后。
太后这分明是想夺权,想一步步地拿回她对后宫的控制权,静乐与卢方睿的事,只是她达成这个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
皇帝越想越觉得真相就是如此,眼神阴冷,二话不说地反对道:“九皇弟,母后这些年凤体不适,需要静养,还是不要让她太操心了。”
对于皇帝的这个反应,其他人也不意外,毕竟皇帝这些年一心圈禁太后来拿捏顾玦,又怎么会轻易同意把太后“放出来”呢?!
顾玦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母后常年卧榻,我这为人子者也甚是心痛……”
皇帝自觉把这个话题搪塞了过去,唇角微扬,却听顾玦接着道:“皇兄,依我之见,这太医也忒是没用了,还是请济世堂的神医来看看吧?”
“明明父皇在世时,母后凤体一向爽利,怎么父皇一去,母后就一年要病三百多天呢。”
皇帝:“!!!”
皇帝的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先前错了,顾玦其实是在这里等着他吧!
礼亲王等宗室王爷们面面相觑,已经有敏锐的人从顾玦话中品出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顾玦没等皇帝反应过来,就又抛出了一个问题:“皇兄,不知母后到底是什么病?”
皇帝硬着头皮就把这些年对外的说法说了:“母后她是肝肾阴虚,阴不涵阳,乃至肝阳上亢,因而时常头目眩晕,腰膝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