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今日顾玦不在这里,楚令霄是真想一巴掌对着楚千尘招呼下去,最好一掌把这个逆女从二楼打下去,一了百了。
楚令霄眼神阴鸷,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这动作牵动了右手腕的伤处,灼热的疼痛感传来。
就是楚令霄不看,也知道他的手腕肯定被顾玦给打肿了。
这哪是什么女婿,是祖宗、是大佛!
楚令霄算是明白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绝对不能交于京兆尹来处理,否则事情可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楚令霄觉得难堪极了,太夫人更加难堪。
太夫人也不是蠢人,此时此刻她已经想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此刻她再看楚千尘手里的这个荷包,只觉得眼睛痛得厉害,胸口也闷得难受。
这么大的事,长子居然不事先告诉自己一声,连自己也瞒在鼓里,害得自己今天跟个傻子似的丢尽了颜面!
太夫人怪楚令霄,但更厌楚千尘,这个丫头为了自己居然连亲娘都舍了,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太夫人在心里把楚令霄、姜姨娘、刘氏和楚千尘全都数落了一番。
怒火升到极致后,又渐渐地平息下来,她飞快地衡量着利弊。
她告诉自己,不能真等到京兆尹过来,要是那样,侯府就彻底丢了颜面,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太夫人很快就做出了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