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当然是无辜的!”
“你杀了你父王,死的应该是你!”
就因为秦曜,王爷死了,秦暄也要死了……
南阳王妃原本秀丽的面庞因为仇恨显得有些狰狞,睚眦欲裂,眸子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恨不得扑上去撕碎秦曜。
这一刻,在她眼里,秦曜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敌人,一个要杀死她儿子的敌人。
秦暄更用力地握住了南阳王妃的手,心道:没错,该死的人应该是秦曜才对!
他的眼睛阴鸷如枭,眸底掠过一抹杀意。
秦曜:“……”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母子,秦曜面不改色,那双黑漆漆的瞳孔在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目光凝在南阳王妃的脸上。
须臾,他的目光又恢复了平静。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也不再赘言,直接下令道:“妇人不得擅入军营,来人,把王妃请走。”
秦曜一声令下,周围那些骚动的将士们都平静了下来,宛如一片如镜的湖面似的。
两个面目森冷的北地军将士就上前了几步,走到了南阳王妃的身前,不冷不热地说道:“王妃,请!”
“你们敢!”南阳王妃下巴昂得高高,“我倒要看……放肆!”
她话没说完,就听一个杀猪似的的惨叫声伴着一个古怪的“咯嗒”声响起,秦暄抓着王妃手的右手腕被人卸了关节,他的右掌垂下一个古怪的角度。
那两个将士毫不留情地钳住了南阳王妃,直接把人往外拽去。
王妃随行的几个嬷嬷与丫鬟激动地叫了起来:
“大胆,你们竟然对王妃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