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无论法国人也好,还是德国人也好,几年的折腾下来应该都找到工业化制备乙酰水杨酸的方法,只不过成本上却远远不能和阿司匹林相提并论,所以影响微乎其微。而等到法国人终于在成本上追上来的时候,亨氏制药公司又一口气把价格降低了三分之一……
约翰已经想象得到,法国人跳脚骂人的情形了。
“不过,确实也该考虑一下新产品了。”
不管在不在意竞争对手们,约翰都要认真的考虑一下老亨特拉尔的建议了。毕竟亨氏制药公司的利润太过庞大,在电力公司没有大笔分红、汽车还不成为主流的前提下,现在就是亨特拉尔家族的支柱,几种药物加在一起,每年都能提供将近一百万英镑的巨额利润。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艘最先进的君权级战列舰造价也不过一百多万英镑,意味着亨氏制药公司的盈利每两年就可以打造一艘君权级……
……
对于约翰·亨特拉尔先生来说,这些事情并不值得烦心。
但是在遥远的欧洲,英国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之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物理学家却看着眼前的一堆实验设备,使劲的拽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明显非常烦心的样子。
“该死,我明显忽略了什么!”
紧锁着眉头,汤姆逊低声的喃喃道。
今年刚刚三十五岁的约瑟夫·约翰·汤姆逊是卡文迪许实验室的物理学教授,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这无疑是非常重要的荣誉。要知道剑桥本来就是欧洲最古老也最有名的大学之一,卡文迪许实验室更是斐名世界,汤姆逊能够担任物理学教授一职本身就是对他的最大肯定了。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汤姆逊有点儿烦恼。
自从两年前德国人和美国人发现了x射线之后,和很多思维敏锐的物理学家一样,汤姆逊也把自己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放在了阴极射线的研究上面。这不仅仅是现在欧洲物理学的研究热点之一,同时汤姆逊心中也隐隐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里面还有很多东西值得自己去挖掘。只不过忙活了这么久,汤姆逊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心中自然就忍不住有点儿失望了。
就在汤姆逊打算先休息一下再继续的时候,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突然跑了进来,恭敬地问道:“请问,您是汤姆逊教授吗?”
“嗯,我是。”
瞥了来人一眼,汤姆逊点了点头。
“呼……总算找到您了,这是我们外科学教授给您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