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淡风轻地回复我说:“没什么,打比赛而已。一群输不起的家伙。”

“哦。”

我没觉得不对劲,就没多想。我的事还都理不清,我不大好意思地跟他说:“我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了。”

那笔钱比以往我卖一百幅画都要多,我不可能不要。

“好。”

他应了。

于是我开始了没日没夜画画的日子。终于,我病倒了。

再次醒来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我床边睡着了的龙雅,他柔软的头发扫过我的皮肤。不知道他守了我多长时间,我的心涩涩的。

他突然醒了,抬起头用那明亮的琥珀色/眼眸盯着我。

“醒了。”

“嗯。”

“……”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拿细细的胡茬蹭我的掌心:“凉兮,搬来跟我住吧。我照顾你。”

时间静止了。

半晌。

我点头:

“好。”

我搬到了龙雅的公寓里,他经常扛着个网球拍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我睡得都半熟了,他会摸进我的房间钻到被窝里抱着我亲,我总嫌他烦,老是吵醒我。但架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攻势,又让他啃起来,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临门一脚又收回去了。

和他同居已经是我做过的最大胆的事。

后来我睡觉前就把门锁上了。龙雅撒娇般的跟我抱怨,我没理他。

他似乎很失望。

所以这几天赌球时把人虐得分外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