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今天早上高桥家那小子看到时表情一定很精彩。

嗤,不自量力的臭小子。

秋元凉兮似有所觉,抬眸对上少年暗沉的眼睛,很快剜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我早上用得着涂完脖子再出门嘛。”

迹部景吾不大高兴地拧眉,拨开她前面的长发,星星点点的红色霎时暴露在空气中。手指一圈圈绕着蓝灰色的发丝,他把玩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遮它干什么,留着。”

秋元凉兮顿时语塞。

她记起早晨高桥隼人时不时飘向她脖子处的恍惚的眼神就觉得羞赧,那顿饭吃得味如嚼蜡,但高桥隼人因此落荒而逃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明知故问。”

“谁让你又跑去见高桥隼人的,啊嗯?这是惩罚。”

迹部景吾双眸讳莫如深,握着她的手腕调换了个位置,手臂支起撑在沙发上,并不算狭小的沙发骤然变得拥挤起来。手指驾轻就熟地滑到她腰上,捏着衣角,像是循循善诱的蛊惑:“回卧室?”

秋元凉兮沉寂了半晌,默然地偏过头,避开他落下的滚烫的吻。

对于自那夜后就扔掉了羞耻心、宛如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人,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话来说。

她推了他一下:“别闹。”

我行我素的大少爷置若罔闻,嘴唇兀地贴在她耳根处,磁性的声音距耳膜仅有咫尺,比往常的要勾人些。

迹部少爷问:“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摆脱他们?”

他一顿,继续:“那个高桥,稍微有点碍眼。”

他们自然指的是秋元家族。

也不知道秋元家主哪儿来的自信,就那么笃定迹部财阀在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败下阵来,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不难看出来秋元家与高桥家站到了渡边家那一边。而着急着把她推出去,无非是想要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