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边动静不小,隔壁几桌客人频频向你们投来张望,你好言劝他先把药吃了,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利威尔你不要太过分。”你叹了口气,顾不上周围看客异样的目光,起身吻了他。

你们两人中间隔着的桌子不窄,况且手腕还被他紧紧拽着,也因此你俯下身去吻他的姿势非常别扭。旁边的人下意识发出小声惊呼,谁都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好戏。

但这样的安抚明显能让他平静下来。

你轻轻啄了啄那两片薄唇,感受他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便要坐回去。

只是唇刚刚移开,你忽然改了主意,又覆上去重重咬了一口。

是惩罚。

利威尔在那一刻突然生出一种想按住你的头,强迫你继续和他接吻的想法。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予取予求的深吻,是唇舌间纠缠不休的湿吻,是让你完完全全只能属于他的吻。

但他没有这样做。

因为那是肮脏的,是不洁的,是践踏你们之间感情的污秽行为。

你离开他的唇,看着上面渗出的血,用拇指的指腹细细为他揩掉。随即坐下来,把自己没吃完的蛋糕推到他面前,“把它吃掉,我去要一杯水,等会吃药。”

利威尔眼里的猩红还没褪下,垂在额间的发微微颤动,却不再像刚刚那样癫狂,只是听话地接过那碟剩下大半的蛋糕,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太甜了。

但似乎因为是她吃过的,这样的甜腻并不让人厌烦,而是打着转儿地顺着食道融进心里。

你向老板要了一杯白水走过来,把药摊开,数好量放在自己的手心,等着他吃完以后稍微消化了一会,才让他吃下去。

周围的人时不时地还在用余光打量你们。就在你们邻座,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生窃窃对自己的同伴说:“这个男的好恐怖啊。”

“就是,像疯了一样,吓死人了。”她的同伴点头,覆在她耳上私语,“而且还毁容了,好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