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典月也吓到了,她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脸色难看的紧,身子绷紧,眼角余光睨着脖子上的剑锋,不敢动弹分毫。

开口时,说话嗓音都结巴了:

“殷、殷安洛,你干……干什么……我可是你母亲。”

母亲?她也好意思提这两个字。

殷洛嗤了一声,现在怂的厉害,怎么没有方才的气焰了?继续得瑟,继续耀武扬威啊。

“不亲。”她冷淡,要不是因为相府的规矩,她会称呼这个老妖婆为‘母亲’?

嗬——tui!

温典月激动大呼:“血浓于水啊!”

这一回,殷安洛说话了:“小姐与你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温典月:“……”

殷洛柳眉轻挑,甚是意外的看向那终于反抗的女子,殷安洛见到殷洛,心中莫名的充满了底气,她的心中本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是洛洛的出现,带给她阳光,教会她成长。

她昂起下巴,眼中溢出自信的光芒。

温典月觉得这一幕成何体统?她一个相府主母,被一群小辈欺负了?好好说话不听,那她便发威了。

“殷安洛,你这是要弑母吗!”厉声一喝,直接把‘弑母’这个大罪扣到殷洛的头上。

在古代,弑父、弑君、弑母,乃是十恶不赦、天理不容的大罪,这话传出去,会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叱骂,遗臭万年的!

“这是夜王殿下所赐的剑。”一道男子的嗓音回答了她,东陵萧来了,搬出夜王殿下,温典月畏惧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