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尧尧……”

顾容钦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唇，谙哑暧昧的嗓音表达着他的不满：“尧尧，你不专心。”

楚尧双手抱着顾容钦，眯着眼睛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突然想到在上辈子的时候，顾容钦就喜欢这样看着她。

那段时间，她最难堪的时候，每天躲在房间里醉生梦死，而顾容钦却是每天都回来，看着她总是不说话，而是拿着黑沉沉的目光盯着自己。

那时候的他，眸光中也是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

“尧尧……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顾容钦见楚尧的目光总是这么盯着自己，有些疑惑，总觉得她是在透过自己看着谁，这种感觉十分的不悦，这种无法被探知的感受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明明已经了解了楚尧的全部，十八岁之前嚣张跋扈，单纯简单的大小姐。

只是十八岁……

上大学的时候，似乎就变了。

还记得在学校见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阴沉沉的透着死气，那双眼睛始终看不见生气，总是忧郁而悲伤，好像那个时候的她就变得与众不同。

但是他不知道原因在哪，即使想要去寻找，却是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这让顾容钦很烦躁，随着两个人相处，这种飘忽的目光越来越少，让他慌乱的心越来越安定。

但现在再一次看见，顾容钦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股不安，再一次涌上来。

楚尧回神，伸手摸着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