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郑曲知没什么精神，恹恹应道。

他的头发还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无神，只是一个劲的往嘴里送粥，像个机器人似的。

连涟侃啧了一声，想追问下去，又怕刺激到什么。

郑曲知掀起眸子看了眼连涟侃，一见他表情就知道连涟侃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话就问，反正迟早都能被你问出来。”

这话倒是不假，只要他心里一有事，就算当时连涟侃不问，当只要发现他没什么事以后，连涟侃便会跟苍蝇似的围着他转，不把事情都挖出来就不罢休。

所以有时候，郑曲知觉得连涟侃还是比较适合当个狗仔的。

“其实吧，我不问你，也猜的差不多了。”连涟侃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该逼郑曲知，便道：“虽然警察局那边尽力封锁了消息，但是难免会有风声透露出来的，听说鬼屋里死了两个游客两个警察，里面发生了不少事吧？”

“嗯。”郑曲知眸底划过一道暗色：“连婶，那个场面简直是毁三观，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了。”

所以，他不想面对魏魇。

他和魏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隐隐的感觉到魏魇的目的。魏魇似乎是想拉他下水，想让他接触另一种的世界。

“先休息几天吧。”默了半晌，连涟侃才道。刚要继续安慰几句，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连涟侃啧了一声，戳了戳郑曲知的肩膀：“你的电话。”

“那是你家座机。”郑曲知头都没抬，脸上没什么表情，暗地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才能既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又可以离开魏魇。

“找你的。”连涟侃叹息，他都可以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了。